你。”
“什么都能原谅?”坐在他腿上,豆苗儿拘谨地想起身,腰却被他箍在掌下,动弹不得。
轻轻颔首,陆宴初闭上双眼,他能怪她什么?怪她接近他生下福宝?还是怪她为了福宝再度对他隐瞒?所有的开始都是欺骗,可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团圆。她对他就算没有太多的爱,但只要中间隔着福宝,他们永远都会是最亲密的家人。
“不说这个,我问你。”摒弃这些一次又一次搅乱他心绪的话题,陆宴初深吸一口气,低眉望着她眼睛道,“当初你堂姐赵静书,为什么会被宁远候侯府收养?”
两个话题之间毫无关联,愣了下,豆苗儿一时反应不及。她皱了皱眉头,摇头道:“不知道,你为什么问这个?”
“你一点都不知道其中内情?”
“那时小,不记得。”豆苗儿困惑地眨了眨眼,慢慢回忆,“依稀印象里,静书突然之间离开小镇。我和她也就再没见过,直到前阵子,我们两人才打过几次照面。”
“你就没想过当年她被侯府相中的原因?不觉得整件事很奇怪?”轻叹了声气,陆宴初抬手掐了掐她脸颊,为她的迷糊感到心累。
“是有些奇怪,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造化,况且她那么小的年纪就要离开爹与娘,她肯定也舍不得,换做我,我定然舍不得离开我爹娘去什么侯府的。”抗议地挥开他手,豆苗儿嗔他一眼,“别捏我。”
陆宴初斜睨着她,迅速捏了两下,在她生气之前收回手,默默藏到背后。
“幼稚。”失笑出声,豆苗儿瞪着他,双手却主动环住他腰,不再羞怯地埋入他怀里,她仰头道,“陆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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