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紧紧牵连在一起,红烛既然燃尽,代表终有一日,大人身上的福气都会转移到承郡王身上,直至,直至……”剩下的话难以启齿,道徵和尚惭愧地埋下头,神情哀伤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贺卿之猛地惊醒,一双眼睛在他们身上轮流转换,“什么邪术?还有这关浚儿什么事?你们到底隐瞒着什么?”
“怎么都不说话?”崩溃地提高音量,贺卿之怔怔看着地上的赵静书,伸手扶住昏疼的额头。
豆苗儿没哭,她望向那些刺目的红烛,只觉得眼睛生疼。
视线缓缓移至地上那抹单薄丑陋的身影,她忽的轻笑一声。
赵静书临死之前,终于想起来要做一个好娘亲了吗?可用别人的命换来的命有什么可珍惜的?
她凉薄地轻抬下巴,眼神阴冷:“这事情不简单吗?杀了他就可以。”
他自然指的是小承郡王。
道徵和尚倏地掀起眼皮,不过短短一瞬,迅速将头埋低。
承郡王死,确实就不存在什么夺福了。
赵静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事情做得那般缜密,目的不正是为了不让他们察觉吗?神不知鬼不觉,承郡王就安全了。虽然陈老三已经离开京城,但赵静书毕竟出身泖河村,与陆宴初豆苗儿本属同根,自然是知道陆宴初本身的福运,大概一直以来,身边并不缺可夺福之人,所以她才没打过陆宴初的念头。这次也是走投无路,临死之前,最后的恶意,也是做母亲的最后一点挣扎。
豆苗儿没有再迟疑,转身笔直往外行。
贺卿之张了张嘴,回头盯着原地不动的道徵和尚,他想追上豆苗儿问个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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