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若无其事朝她们笑了笑,便走到里面去换衣服。
这点闲言碎语与杨铮对我的伤害,那真的是无伤大雅,何况我真的是因为邵易寒的‘后门’才得以上二楼,而且我还只是一个兼职的,叫她们怎么可能不嫉妒,所以只要她们别触极我的底线,爱怎么说爱怎么笑我都无所谓。
但我终归还是俗人,听到不好的话,心情还是会受影响。
我这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会找事做。从更衣室出来,我上二楼就把所有的包间打扫了一遍。芳姐见我情绪有点不对,便把我叫到酒室里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双手环胸,美目饶有兴致的盯着我。
我手里转着麻布,轻笑道:“反正来早了没事干就打扫一下呗。”
她拿着对讲机就朝我头上敲了一下,“吃饱了没事干。”
我低头不语。
“你的身份在店里现在传的很神奇,弄的我都很好奇。”她又用对讲机戳了一下我肩头,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想怎么说咱管不着,自己活的好就行,知道吗。”
我抬眸,与她对视一笑。
陆芳给我的印象比较大大咧咧,做事风风火火,没想到她也有这么暖心的一面。
“谢谢,芳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