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我,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味。
听的我额头满出汗滴。
我挤出这三个字,“你……有病。”随即,甩开他的手,往楼上跑。
这男人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?
跑上四楼,我气喘的不行,惊魂未定的掏出钥匙,刚打开门,手腕又被人扣住,侧过头,对上邵易寒古井无波的眼眸,心口一跳,不由往后缩了一下,“你要干吗?”
“那天晚上……你是不是跟路老大说了什么?”他双眸紧盯着我。
那时我并不知道,我随口编的一个谎话,会给他带去那么多的麻烦,甚至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我没理他,挣开他的手,推开门,在我要踏进去时,他冒出一句,
“路老大手里可能有我们的录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