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易寒眼底爆戾翻滚,撑在床上的那只手攥着青筋直蹦,像是极力在克制着怒气。
而我喘着粗气,红着眼,咬着牙,与他对视着。
“滚,”他无比阴冷的吼了一声。
我胸口急剧的起伏着,扫了眼他胸口没再扩大的红块,握紧双拳,转身跑出房间,却意外的在客厅沙发上看到自己的衣服跟包,刚才太气愤,都没有看到。
我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,拿上包便朝门口跑去,在拉开大门的那一瞬,我不由的往那间卧室看了一眼,一咬牙,甩门面去。
从‘景都’出来,我迎着冷风,一路小跑。
刚才邵易寒握着我的手腕,朝他刺去的那一瞬,我发觉,既便我再恨这个男人,可我还是狠不下心伤他分毫,那一刻我心里有多害怕……那我就有多爱他。
原来爱他如此之深。
为什么我一直不知道呢?
可是,我怎么可以爱他,他那样欺骗我,现在还这样折磨我、羞辱我,我怎么可以爱他呢?
午夜,谧静的街道,我的抽泣声尤为大声,悲凉又凄惨,像鬼魅,听的让人发渗。
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几条街,抬头时竟停在了那家电影院前,曾经我跟他一块来过的那家电影院。
我望着电影院前的霓虹,不由再次失声痛哭出来。
那天早上的情景,就在我脑海里如电影回放一般,无比清晰,他在宽阔无人的大街上拥吻我,我们在大街上追逐嬉闹,他背着我……原来在那个时候,我就爱上了他,我却一直没发现。
坐在电影院门口,我望着大街,悲凉的跟一个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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