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只是做皇帝而已,而想要做皇帝的那个人,心中必有了想要做皇帝的理由,这个理由,可以是为了权势,可以是为了财色,也可以是...为了抱负。
榕桓顿了半晌,站起身,拱手,“臣愿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。”
祁允面上不动声色,垂在膝上的手却是轻轻擦拭了一番沁出的汗液,方才站起身扶起榕桓,“兄长不需如此多礼。”
父皇这些年无心朝政,早有退位之心,朝中大臣对玄蜀国向来持有不同态度,但是只要兄长应了,这玄蜀迟早必是囊中之物。
祁谙背靠在柱子上,望着屋檐,有些恍惚。
神采飞扬的少年太子,征战沙场的青年将军,谁不想有一番作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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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两天,溪棹还是毫无起色,霍香薷每日待在溪府内守着溪棹,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为溪棹延长几天性命而已。
裕泽既然如此迫切的想要杀了岑香月,那岑香月身上必然有裕泽要灭口的原因,所以,岑香月到底知道什么成了祁谙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
祁谙托着下巴看着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的岑香月,若有所思。
短短几日,岑香月急剧的瘦了下来,下巴也尖了起来,脸色苍白,毫无血色,看起来很是狼狈,再也没有了知府千金的风采。
“还是不想说吗?”祁谙开口。
岑香月抱着膝盖一动不动,好似没有听到祁谙在说什么。
祁谙与榕桓互表心意后,对感情也有了些了解,易地而处,若是兄长如裕泽对岑香月一般对她...
祁谙怔了半晌,竟是有些无奈,若兄长真的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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