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,她不由得对这位没见过面的东海先生心生敬仰,真真切切的盼望他好人有好报。
甚至,“夫君”两个字也说得没什么障碍。她年纪轻轻,甚少感情上的经历,但她觉得,自己应该不介意嫁给这样的人。
王放十分欣慰,躲在一个角落里,朝她挤眉弄眼,口型夸出个“好”字——再接再厉,就这么装!
淳于通茫然四顾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不像是大伙集体跟他开玩笑。
主公的……新妇?他们叫她夫人?主母?
东海先生这个万年单身汉,娶……娶亲了?
磕磕绊绊问出来:“夫人……是……何时见到主公的?”
罗敷把目光聚焦在他的胡子上,沉着冷静地答:“最后一次见,是半年前。当时先生正在云游四方,有一位新相识的挚友遭逢危难,他于是出发去救人,让我先回亲戚家住。具体细节,他没告诉我……”
结合王放所叙的往事,以及在白水营里的一场闹剧,她已经零零碎碎地参透了东海先生的点滴性格:淡泊名利,乐于助人,做事容易冲动,喜欢说走就走的旅行。
于是编出这么个故事来。她说得很慢,一边说,一边瞟着王放的眼色。他眨眼,脑海中飞快地掂量,不时极其轻微地点头,表明她编得还可以。
淳于通立刻深信不疑,络腮胡子颤了又颤,想说什么,喉咙却堵住了,一双牛眼中闪出些泪光。
“可是,可是……为什么我在邺南却听说……听说主公……”
罗敷微微板起脸,问道:“听谁说的?”
淳于通的反应比她慢半拍,这才察觉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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