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过双下巴?”
回头嘱咐一句:“我去逛逛集市,寻点零嘴。申时集散,在这儿等你们。”
韩夫人的织坊里千百女工,虽然没竖牌子“男子禁入”,但男人们都有自知之明,谁敢随意参观。
罗敷与周氏、胖婶三个人,被引导进织坊相邻的小客舍。上下左右看看,一几一物都极尽精美。丝绒地毯让人脚趾舒畅;那彩帛绣帐让人忍不住想摸。
侍女报说:“韩夫人正在午睡,娘子们稍等。”
随着送来三杯淡醴酒:“不成敬意。”
胖婶没怎么见过世面,这下坐立不安:“哎呀呀,这怎么好意思?我不渴……”
侍女笑道:“这是我家待客的规矩,又不是什么琼浆玉液,客人远道而来,润润嗓子罢了,还请笑纳。”
罗敷朝胖婶使眼色。韩夫人是不会在乎这点小支出的。
周氏则轻轻的赞了一声。别人家的侍女,怎么就调`教得这么会来事儿。
三个女客出身各异,然而到了韩夫人这里,都成了小心谨慎的土包子。韩夫人要午睡,大家就安安静静的等。
隔壁便是织坊一隅。织机的噪音不绝于耳。罗敷也来过几次,此时重回熟悉之地,心中油然升起一股亲切。
周氏和胖婶则开了眼界。目光一刻没听过,在外头一架架织机上瞄来瞄去,艳羡地看着那些半成品布料绞经纱罗、冰纨、吹絮纶、方空觳,都是专业织造的手艺,不少都是临淄三服官的传承,寻常民妇一辈子也织不出来。
她忽然又想起了自己在家里的那架旧织机。每个织机都有自己的脾气。那架旧织机虽然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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