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质疑。
后来几个月的相处,说长不长, 说短不短。他其实也一直在留意这女郎的一言一行。甚至,派明绣去定期盯她,也是为了确保, 她不会成为第二个韩虎。
而她呢,表现得知书识礼,顾全大局尽管他偶尔也会给他一种脱节之感:明明天真率直的小家碧玉,在一些关键事务上,却睿智得让他刮目相看,宛如背后有高人指点。
总而言之,让他挑不出把柄破绽。谯平自己说服自己,也许她真是际遇特殊,被月老乱点了鸳鸯谱?
可今日事态又不同了。现在白水营生死攸关,不求让她担负主母之责,鼓舞士气,但求她莫要张皇失措、动摇军心。
几个月下来,她对这位没见过面的东海先生也有了些熟悉亲近之感。担忧和慌乱的神色恰到好处。
谯平立刻安抚看她一眼,“我是说‘假如’。主公毕竟失踪已久,若夫人等不下去……”
经年战乱之下,男人们不明不白的死在外面,空留春闺梦里人,翘首一等就是一辈子。
娇妻弱子没了顶梁柱,也难以正常生活,多以凄惨收场。
因此下至民间,上至官宦,也开始约定俗成。一家之主若失踪太久,譬如一年半载杳无音信,在这种情况下,失踪人的妻子以寡妇的身份改嫁,旁人纵有微词,也不便拦阻。
罗敷觉得猜到了他的三分意思,有些难以置信:“你你想赶我走?”
方才那几句问话,她尽管有些紧张,却答得滴水不漏。他再问几句,依旧没找到明显的漏洞。那一双妙目中真诚闪动,没现出一点不正的心思。
不知怎的,谯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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