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他自诩还有些识人的眼光。她完全跟方琼没勾结。
这才敢重新信任她。
而罗敷却已经不太信任谯平了。他早就开始怀疑她,却把这怀疑深埋在肚子里,跟她配合地玩着主母和忠臣的扮演游戏,直到迫不得已,才开口相询?
“遇事听子正兄的。”
她心里再次暗暗啐了一口。要是谯平想息事宁人,把自己送出去“和亲”呢?
她眼中闪利光,长跪而起,以进为退,冷冷说道:“先生不是吩咐了吗,‘诸事子正代管’。先生的印绶也在你手里,你何必问我怎么想。”
谯平也不急躁,跟着站起来,门帘掀开一条缝,向外眺望了一眼。
他似是无意,说道:“这个决定本不该我来做。论亲疏远近,十九郎才是唯一可以给你做主的他倒躲得干净。机灵用的不是地方。”
罗敷喃喃道:“十九郎?给我……做主?”
回想那些书本里的三从四德,从夫从子什么的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。
她突然仿佛一下子想明白好多事。王放已消失二十天了吧……
难道就是为了躲这件事?
“十九郎去做什么了?”
谯平回头,“难道主母知道他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