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半草原上的不愉快。她见到路上酒肆里招客的许多年轻女郎头上都戴着帽子,她熟悉那种花纹,正是在草原上天天看到的、阿伊慕独门的绣样。各色各样的小花帽笼着乌黑的头发,把女孩子们衬得娇俏可人。
所以阿伊慕的劳动成果真的造福千家,千家之首则是数银子的方公子。罗敷一想到突厥女郎偷了母亲耳环去会这位巴朗,结果垂头丧气地跑回去,就无比同情。
“我在草原上跟军队走的那天,公子和方将军在一块儿么?”
方琼随意点了点头,并未多话。
罗敷词穷意尽,遂在车上闭目养神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车停下了,方府的马车十分舒适,停下来也没有多大动静。方琼倚在榻上,等她自动睁眼。
罗敷身体昏昏沉沉,思维反而活跃地感觉到他是个有些冷的人,表面上待人和善,可骨子里的矜贵很容易就划了一条鸿沟出来。
她偏头整理了鬓发,谢过他和车夫。准备下车前倏地记起一事,回首对他道:
“公子,下官不是小孩子。”
第49章 拦路
方琼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自然知晓她指的是他“总角之龄都明白”的那句话,以及之后意味深长地望向她的举动。
他不禁道:“秦夫人若知道,不用说出来,毕竟我们也都知道。”
罗敷真心觉得自己这个晚上睡不好了。
药局的大门上了新漆,门外站着守夜的明绣。罗敷目送马车消失在狭窄的巷子里,紧了紧衣裳,对小侍女道:
“你们什么时候到家的?”
明绣道才在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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