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便说:
“侯爷出来时气色不好,饭后理应不去打扰的。”
曾高道:“管事忙,我带你去找舒桐,他也能带你去见公子。公子向来不喜人多,这会敬完酒定是回房去了,等客人要散了才出来送送。”
罗敷道:“所以有的是时间了?”
曾高最见不得她悠悠闲闲的懒样,忽然想起一事,道:
“今晚据说有贵客送大礼,也不知是何时,总之你快去,不然公子忙着接待贵客想见也见不着。
罗敷道:“舒桐也在良医所么?”
“对啊。”
“方公子在房间里?你说过他的房间在花园的那边?”
“对。怎么了?”
罗敷无辜地看着她:“你去找人家,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了,不想走路。”
曾高深吸一口气,正要发作,罗敷又道:
“你想错了,我不是懒得走回头路,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。舒医师巴不得见你一个人来……”
曾高指着她手都抖了:“恩将仇报,你还有理了!等着!”
“没有没有,你不要想多。”
于是罗敷理直气壮地送走了愤怒的陈医师,一个人在花园里无拘无束地晃悠。花园着实美丽,难得这个季节满园还有鲜花,真是赏心悦目。
“啪”地一声巨响,夜空中蓦地绽开一朵艳丽的花,红色的碎瓣化作长长的流苏垂到了参天的槐树梢上,又顷刻消失不见。接着,颜色各异的瑰丽烟火一朵接一朵冲上天际,把夜幕装点得异常热闹。
回廊里被天上的烟火照的通明,花园里的一草一木在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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