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走了几十步远,眼前大门面西而坐,门内一道彩绘琉璃照壁,再往前走,朱色立额上书“太医院”三个黑漆大字,便是洛阳家底最硬、最精锐的医师集中所在之地。
太医院大门前为仆役住房,左为土地祠,右为听差处。署内设大堂五间,后院就是诚慎堂,另有三堂五间。
罗敷在门役的引导下掐着时间直接走入大堂。 御医们都在北侧的三间里办公,她一脚踏进,辰时的钟鼓正好敲响。
四名御医、十名吏目都聚在一间房里,正盯着水漏互相议论院判要迟到,不想下一刻人就出现在堂里,顿时黑压压跪了一地。
“诸位都免礼。”
陪着同僚跪的刘可柔听着年轻院判清泠泠的声音,率先起身,后头一帮医官们亦有样学样。
罗敷站在正中央道:“大家都坐下吧。”
立刻就有两位御医屁股挨到了椅子,刘可柔冲他们使了个眼色,却见五六个吏目紧跟着入座,脸色愈发不好看起来。
罗敷依旧和和气气地站在那儿,道:“凌御医让这五人都别站着了。”
屋中十三人面面相觑。这一句话语气虽温和,气势却足,听不出一点波动。其他三位御医心中有了个数,刘可柔这小子又成功地巴结上了新来的院判,而院判对于他们不懂礼数的行为不放在眼里,心里却多少不舒服。
待所有人坐下之后,罗敷在屋内踱了几步,状似随意地说道:
“本官初来,事务从现在开始就须上手。大家不必拿本官当外人,有什么疑惑尽管向本官提,若是大事,本官自当请示章大人,若是其他,本官很乐意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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