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敷理智全失,抽抽噎噎道:“……不是你说要我哭的……现在补回来不行吗……”
王放没料到她突然来这一句,一面偏头笑了个够,一面伸手替她抹去眼角泪水,触到脸庞的那一瞬,两人都颤了颤。
满车无法开解的沉默中,铜铃乍响,卞巨敬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公子,刚进梧城前面就堵车了,我们绕条路走,会缓两盏茶的功夫到客栈。”
王放淡淡回道:“知道了。”
他丢给她一块帕子,“前日说的前日才算数,今天再怎么哭都没用。”
罗敷不客气地擦眼睛,这帕子她熟,难为他不停地借给她。她卷在被子里垂首低低道:
“我外祖母她,真的……”
刺客的追杀令她自私地无暇顾及他人,她又干脆利落地生了病,脑子十分不好使,眼下才问道最关键的地方,不由惭愧至极。
王放道:“那刺客首领说的没错,我派人去查验,确实是从里面锁住的,去的时候她已辞世许久。”
罗敷抱住膝盖,缓了好一会儿,胸口还是闷闷地疼,强迫自己抬头直视他:
“火是刺客放的……就为了那个莫须有的兵符?”
王放倒了水递给她,没有说话。
“我将她和陆将军葬在一处,你可以每年过来祭拜。”
罗敷听到这两个字,怔了半晌,祭拜,她前天才见她第一面,前天还好好地坐在静室里和她说话!她想过要把她接下山,治好她的失忆,这些都因为她一句话心灰意冷而作罢,她此刻只余悔恨,就算是多与她说一个字也好,可是已永远不能了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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