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前隔着杂芜的病气在棚屋的门口望着她,确是想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。后来她发现知州身上的疑点被河鼓卫直接带到府馆软禁,那时她的脸色不能更差,却仍装着淡定至极的表情,应该也是不知所措——就像他第一次在酒楼里见到她丢脸的形容一模一样。
他都养成习惯了,可她还不知道。
侍卫请微笑的白衣公子上楼安歇。他吩咐了几句,又命店家送热水到房里,寻到笔墨写了封短信,封上火漆让人即刻送走。
客栈老板精心准备的饭菜被送上来,此时太阳绕过了走廊,消失在窗口的花盆处,正是正午时分。
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,卞巨回来的迟了些,见桌上的饭菜只动了一点,劝道:
“陛下还在想着方公子的事?臣刚刚在路上遇到了送信的十一。陛下且放宽心,公子此次南下,更多的是为方家存亡,陛下的指令倒是其次,不会让公子有怨言的。”
王放长眉微皱,“季统领最近话这么多,难不成是和付都知学的?”
卞巨连道不敢,又笑道:“到时候秦夫人也要随行,公子的把握会更加大,陛下也不必忧心成效。公子自小和陛下情谊深厚,怎么会因为……”
王放将笔挂在架子上,随手写的一张行草在透进房的风里微微飘动,黑白分明,煞是显眼。
他目光如刃,“朕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来置喙?统领忘了自己来这儿是干什么的。 ”
卞巨立马肃然站好,禀报道:“元乘府上一切如常,得知州牧要来,并未有大动作,微臣揣测……似乎是陛下近年给他放了些权,其人就在梧城老家横着走了。对了,他那三公
第83节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