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车厢里,好在队伍中只有她一个女医师,单独给她拨了辆小车,指定未时在外城西极门会合。
她生性不勤快,到了巳时才将官舍落了锁,慢悠悠地沿着昌平街晃到城西。一路回想着有什么忘了带,攥着荷包掂量里头的碎银子,南方的物价贵得很,她带足了银票,也决定省着点花。
王放从青台山回来后就一直很忙,她在宫中的值所待了几日,看了他叫樊七送来的樊桃芝药方,得了吴莘的信,就确认可行。其间王放日日在明水苑的书房里看折子,她不好去打扰,司礼提督刘太宰来过值所一次,笑眯眯地问她有没有话让他捎给陛下的,罗敷当时支支吾吾,把陆都知看得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。
她觉得宫中大概已经传开了,连上次去太医院查看新晋御医和吏目的课业,刘可柔见了她都特意避今上而不谈,言语间却透露着一百个好奇。
罗敷觉得她就是再装看不见也没办法,宫中和官署里那么多双眼睛,她还是暂时避开一段时间为好。自从上次她与他一同从定国公府回来,走之前他们都没有再见一面,她盯着窗外的雪,有些失落。
未时差一刻,西极门遥遥在望。车走近了一些,门口的侍卫捧着崭新的手炉,满面笑容地和赶车人寒暄着。两位老人站在一辆车前怒目相视,周围的人宛如没有看到,自顾自地说话。
罗敷下车与同行的人打招呼,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,不由记起上次办理药局的交接事务时,万富说要颜美一块去,这会儿竟真成了,也不知怎么让吴莘听进去的。
她撑伞凑过去,正要问方继和吴莘怎么吵起来了,双肩被人猛地一压,回头正是曾高那张清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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