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全,不知有多少人为她一掷千金。”
小旗顺着我的话道:“不错,想必挽湘女郎不是那等俗人,但礼数须得周全,所以这银票你们就拿去,无论她见不见我们,总是心意到了。”
“哎哟,瞧公子这话说得,哪里有两个客人见一位女郎的理!”老鸨和一群女郎都大笑起来,“咱们这还有兰筱、秋涟、云霜,都是洛阳城里鼎鼎有名的清倌人……”
大堂的目光集中在我们身上,二楼的房间灯火通明,几扇门后冒出看热闹的女子,穿着异常艳丽妩媚。那应该是楼中普通女郎的住处,三楼就是价位极高的房间了。
他站在屏风前挑眉,指间夹了颗金珠,慢腾腾道:“听说花魁的屋子在顶楼左首第二间?”
女郎们纷纷点头。
他手腕疾扬,只听细微的“叮当”一声,金珠准确地砸在了三楼的雕花门上。
大堂里鸦雀无声,我抱着手臂等了片刻,果然有个丫鬟从门里出来,大声对下面道:
“女郎请公子们上来喝茶。”
他眉眼含笑,款款地说了一句:“拿黄白之物污了女郎的住处,是在下唐突了。”
我叹为观止,方继的得意门生,果然名不虚传。
花魁的房里素雅整洁,香炉里的千步香令人心旷神怡。我和他端坐在圈椅上,一人端着个白玉樽不动如山地饮酒。
挽湘的鬓发上插了一朵玉茗花,纤手抚弄着琵琶,低着头试了试音,随口软软地道:
“两位公子今年贵庚?”
我们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道:“十四。”
挽湘的碧纱裙曳在地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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