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……”
大汉一惊,手上力道骤然松开,他跌在船板上捂着胸口咳嗽,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。
“你是大夫?就是台苑最好的医师也说没法子治我家囡囡的病!”
书生打扮的人爬起来,斯斯文文地道:“是不是有好几年了,两年不止三年不到,夜里睡不好白日没精神,吃什么吐什么只能喝喝粥咽咽水……”
大汉恳切道:“求先生救我女儿啊!我家里就这一个囡囡!”
他高深地点点头,“对,我是大夫,不过不经常帮人家治病,上次还是在洛阳呢。唉……”
那女孩儿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,跟父亲说了几句。
他拍着胸脯对大汉道:“但是呢!我最喜欢给漂亮可爱的小女郎治病!今天,就在这条船上,咱就能给你来个药到病除皆大欢喜!”
大汉危险地道:“先生可别说大话啊,咱们穷人什么都没有,要力气嘛,还是有的。”
不正经的医师好像完全没听见警告,满脸笑意、兴致勃勃地摸上女孩的手。
“小女郎,方子我已经和你说了,你还算命不?”
离对岸约莫还有十丈的时候,揩了油的医师吹了吹写着狂草的药方,“小女郎,拿好哥哥给你开的药,保证一个月之内生龙活虎、吃好睡好。”
父女两相视一眼,“诊金……”
“啊,不用了不用了,我看病向来不收钱,算卦才收钱。既然不想让咱——”
他忽然住了嘴。
风平浪静的江面上平白刮起一阵疾风,等他反应过来,手中转啊转的帽子已插了一根粗制的箭,直直钉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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