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人!”
“不收徒?难不成你不是我师妹?”
她脱口而出:“我是他养了十多年的故交的家属,你是何人!”
徐大夫了然,拉长声线道:“如此如此,裙带关系……”
罗敷到底是个医师,顾忌着伤没从榻上蹦起来,气势恢宏地叫道:“我师父乃是前清河郡王世子、原匈奴左谏议大夫舅母,何时收过你做弟子?”
徐步阳了然笑道:“师妹这张嘴倒是会说。玉霄山的覃神医确实说过他不收徒弟,但你分的这样开,不就是担心他真的教了咱几手吗?小师妹,你就认了吧,要不要看证据?”
罗敷没喘上气儿来,眼见他在那口坛子里信誓旦旦地翻来翻去,提了嗓子就喊人:
“重——华!十九郎!”
徐步阳吓得一个激灵:“小祖宗你叫谁呢!”大梁的人,立场怎么这般不坚定!
外面立即传来王放遥遥的声音,“怎么了?”
徐步阳捂上嘴,“好好好,师妹你赢了,我说不过你行吧。”
罗敷喊完了才感到无比羞愧,她这样哪像个重伤在床的病人,简直太生龙活虎了。
屋外满含笑意的好听嗓音又适时提醒道:“秦夫人?”
罗敷再也没有勇气厚着脸皮告状说这个猥琐的大夫欺负她,恨恨道:“没事!本官能解决!”
“能解决个啥玩意,让咱帮你检查检查才是正经的。话说,你是不是十分不满覃神医瞒着你?十分不解他在外头传授我这种人医术?十分不能接受他除了你之外还有别的说得上话、又看得顺眼的医师?”
罗敷抿着唇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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