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你的,没时间睡觉。不过我待在这里,才会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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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飘雪的季节,洛阳南端的雨却连续下了一旬有余。往年的冬末不会有这么多的雨水,早春时节庄稼都不大好种,郊野农人和收税的地方官不免发愁。
连云城外。
驿馆旁的茶舍零星坐了几个布衣粗衫的大汉,天南海北地聊了一阵,其中一个忽招了手叫店小二过来,问道:
“小兄弟,你们这里有多少户人家,怎么一路上走来连个歇脚处都没看见。难不成都住在城里?”
小二搭了汗巾,用磕磕绊绊的天金府官话答道:“外地人?看外面还停了车,该不是护送宝贝的镖师吧。我们这里城外确实没有几户,全在城内呢,您要是找客栈,往前走几步进了城门,您看中哪个就选哪个。”
几位大汉面面相觑:“我们确是走镖的。南安果真是不同于别地,像咱们家,哪一个不是村里人比城里头多?这连云城想必极大,还好有人接引去东家那儿,不然口音不通,问个路人家都不睬咱们。”
小二呵呵笑道:“您几位要晓得,我大汉立国二百载,南安可是最初的龙兴之地,连云城岂是别的州治府治能比的?洛阳共有五十一万三千户,而咱们这,也能抵上大半的人口了。”
他伸出手,三个指头颇自豪地晃了晃:“唉,南方多山,河流众多,偏偏我们这里没多少杂七杂八的水路,地也算平整,自古以来都是聚在城中住的,只有砍柴的、走货的、运镖的不在城墙里。您几位不会南安官话,确实有些不方便……”
一位镖师想到路上的遭遇,将茶碗往桌上重重一磕:“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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