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过药水的金针刺激血脉,敷上特制的药膏,三天之内给她尚未痊愈的手腕来了个脱胎换骨,当时疼得她整整几个晚上睡不着觉。她现在骨头都长硬了,不能保证不会疼死在床上,等它自己慢慢长好不行吗!
她拉住王放的袖子,脸色苍白,昨晚就没休息好,再来几天不是要玩完了?
徐步阳接着道:“别怪师兄,咱们要抓紧时间上路的。虽然我不是洛阳人,但是你于情于理都应该体谅吧,你情郎要做大事,师兄我也觉得用这种方法不会留下后症,所以你多担待着些。”
罗敷牢牢揪着他衣服,“十九郎……”
王放坐在榻边,将她按在自己怀里,“刚才汤药里加了点助眠的东西,你睡一觉就好。我本来是想趁你睡着了给你扎个耳洞的,所以就同意了。”
她欲哭无泪:“你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!”
金针刺入的那一刻,眼皮刚好撑不住,她在混沌的边缘感到他的手指拂过眼下浮肿,抚平她的眉头。
“对不住,暖暖。”
等医师处理完毕,王放问道:“二十天可以么?”
徐步阳抽了口气,“真是对咱有信心……已经加了药量,师妹要知道是您的提议,急着动身去赵王府,咱就管不了了。”
王放波澜不惊地看着他:“徐医师,我需要你来南安一趟,并不是单纯的公事。你师妹的情况极为复杂,已经牵涉到三方利益,她自己还不清楚。只要你能在方氏和越王的博弈中出现,我们就有了胜算,方氏的命脉被南安捏住,但那株寻木华很可能已经被毁了,最保险的就是从现在开始制出解药。”
徐步阳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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