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是个好孩子,是因为他见了人很有礼貌,说话也温和谦逊,毫无奉承感,想必家里教得很好。”
礼貌?方琼有这玩意?她从鼻子里哼了哼。
“另外一位小公子,当我在驿站看到他时,一眼就认了出来——那晚洛阳点了上万盏花灯,可都不极他明珠琢玉似的面孔耀眼。我知道那是方公子的朋友,却不知原来他就是国朝未来的陛下,介玉唯一的学生。十年如白驹过隙,当年尚存稚气的孩子如今也长大成人,变化之大真叫人唏嘘。”
王放没有和她说起过少年时的经历,只是反复提及自己很让人操心。 她偶尔会感到他离她很远,因为她不够了解他,她想知道他的过去,他的现在。
她放开了那点羞涩,问:“肯定是他想出来的点子吧?他最舍得花钱了。”
心里却腹诽这么小就有这么多花花手段,她着实小看他了,居然还敢逛勾栏杂院!
“是呀。”挽湘回忆着画面,模仿着少年矜贵狡黠的语气:“ ‘拿黄白之物污了女郎的住处,是在下唐突了。’天啊,我当时就想,这孩子长大可不得了。”
罗敷又默默给他扎了个小人。
“我头次看见这么小的客人,不免调侃了几句,调着琵琶弦问他们贵庚。”
罗敷磨牙道:“十一二岁闯花魁的屋子也没谁了,还用得着谎报年齿?”
“结果两个人极为默契地跟我说他们有十四岁。”
罗敷捂着嘴,眼泪都笑出来了,“十……十四!他九月才过生辰,再多还能多个两岁出来!”
挽湘道:“我只能给他们唱半宿曲子,过了三更,坊子里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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