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罪于他。如今不同于临晖朝,南部三省同气连枝,彼时曾让一位颇有声誉的指挥使轻而易举地丢了官印,今日朕愿以此为据重提旧例,消除各地卫所忐忑疑虑之心。”
底下鸦雀无声,半晌,谢指挥领众人深深伏拜于地:
“陛下宽仁,臣等誓死追随陛下,守卫黎州!”
喊声响彻云霄,王放缓缓持弓走到阵前,“不知王佥事要何种比法?”
王遒躬身道:“北辕门树一双月牙画戟,立于一百步外,射中戟尖。若都中,指一小支再射,十发箭计中者次数。”
今上不假思索便应下,看得整个校场都沸腾了,皆齐刷刷地探头瞧着远处的辕门,那么远的距离射中戟头都难,也只有王佥事能提出来这种刁钻的法子。他日日五更早起练箭,数年下来箭术精湛,不说黎州卫,连全祁宁也找不出能与之匹敌的,每年底地方武官弓法上的切磋,也总是他夺魁。
“王遒,你太放肆了!”
谢指挥此时大为担忧,要是卞巨输了还好,当众折了今上的颜面,总是于他不利。
只听今上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王佥事只将朕当成普通军士,朕在西疆军时,倒也看过将军们这般比试。佥事先请罢。”
卞巨在一旁心道陛下哪里是只看过,当初十根箭中了七支,都闹到先帝跟前去了。
河鼓卫已树好了一方高大的画戟,牢牢地插在辕门下,夕阳从侧方照来,白花花的杆子十分醒目。
王佥事当先执起柘木长弓,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,屏息凝神地等他调试。
他阔步走到地面的标记前,微微眯起眼,抬起弓比了比百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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