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条战船!”
众人思量,确是如此,可今上御驾亲征,真会如此简单吗?
孙指挥在都司干了二十年,早就养成了明哲保身的习惯,他入了越藩的阵营,就没有回头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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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几天的拖延战,罗敷嘴角都起了泡,不分昼夜地站在城头督促军医们处置伤员。每天的人数很稳定,她渐渐摸到了规律,强迫自己每隔几个时辰就去棚屋里休息一会儿。
期间回过大营一次,检查御医们制出的熟药。明绣劝她在房里躺一晚,她拒绝了,马不停蹄回到南门。王放时不时来城头巡视,她都主动避开,成功地没有看见本人。
他说不会再来找她,应该就是不会来了。罗敷每每阖眼的时候想到他,觉得这样挺好,省了许多麻烦。
“秦夫人!”不容她一点迟疑,轮岗的御医冲她喊道:“从早上开始伤兵好像多起来了,营房那边还要留人吗?”
“徐步阳在。”
那名御医皱眉道:“徐先生被陛下调走了,大人不知道?”
罗敷愣住,她着实不知这茬。这几日她没空理徐步阳,没了他在跟前蹦跶,她竟习以为常了。王放要把他弄到哪儿去,这节骨眼上还调医师走!
她手上动作慢下来,突然想起那天方琼说过不日将离开绥陵,她那不靠谱的师兄不会作陪了吧?
“下一个!”医师们喉咙嘶哑。
她来不及思考,看着棚屋里多出的人,额上渗出薄汗。伤兵确实多了。
江上攻势猛烈。
卯时不到,越王麾下的战舰宛如吃了火药,一个劲儿地往前扑,王遒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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