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下,站起就走。
王放怎么可能让她来去自如,当下用了三成力气将她一拉,拎小鸡似的揪着领子把她弄到褥子上,手指拂过睫毛后放在舌尖尝了尝,还真是雨滴。
他暗自松了口气,面上还是不露痕迹,“你连碰都不肯碰我,想必不介意在我背上划出的伤。我从不曾真正埋怨过你,只想问你一句,我若是把以前那些承诺都弃如敝履,你也能不介意么?”
残留的雨水在脚下蔓延开,罗敷拢起袖子,存住丝热气,“我介意。”
“我介意,有什么用?”
王放握住她的肩,脸色骤沉,“也是,你眼高于顶,不把它们当真。”
她切切地感到心口一阵钝痛,木然坐着,嘴唇失了血色。
他的手臂环上来,她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,眸子里映出他在青油布面上前倾的身影。
“罗敷,你的眼里就这么容不得沙子,”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,从身后紧紧拥住她,“我现在告诉你,你外祖母当时已无求生之意,河鼓卫原本要事先救她出来,她却将自己反锁在屋内。当时审雨堂的刺客来了许多,每个暗卫都有自己的任务,若执意破门而入,势必影响大局。”
“亲疏有别,立场不同,这个道理你很明白。自刘太宰死后我年年去青台山祭拜,命观中女冠照看陆氏公主,封锁山下消息,做的还不够吗?你也知道她厌世多年,神志不清,并非我为自己开脱,杜撰出这些话。”
她清明的目光闪过一缕异样,破天荒没有推开他。王放察言观色,继续冷静至极地道:
“我是利用过你多次,可从那之后我绝不敢再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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