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上的李指挥留着撮小胡子,笑眯眯地开门见山:“秦夫人,昨日我们听到个不利于大人的流言,已经惩处了散播消息的人。我当然知晓大人品行高洁,作为随军医师劳心劳力,怎会做出那等欺君罔上之举?请大人来,就是想让大人在诸位指挥使面前说句话,堵住营里好事者的嘴。”
上直军指挥使秩正三品,这满堂武夫,就属罗敷品阶最低。他们无需和她委婉,金吾卫指挥好言好气地和她解释,已算给她面子。
李指挥得了今上吩咐,回去想了半天“好生待着军医”是什么意思,结果早上其他几位指挥使听到军中有奸细,存了邀功的心,变着法怂恿他把当事人召来。他没有推辞的理,也只好照办,想着要是院判不善言辞,他就多操份心兜个底。
罗敷倾身行礼,清澈的褐眸扫过两排肃立大汉,开口道:“大人要下官说什么?”
一名指挥使幽幽道:“院判不是北朝的细作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那些人瞎了不成。”
罗敷心中冷笑,这也太拙劣了,他们是巴不得弄出一个细作来。
她安静地说道:“下官虽然在太医院任职不长,同各位大人没有往来,但除了现在听到这些风言风语,于官署、京中、黎州卫中都不曾被人这般构陷。还望大人查明事实,细作之名下官担待不起。”
忽有小兵跑进来,朝最近的长官禀告了几句,那位指挥使面露难色,拱手对李指挥道:
“太医院两名医官求见。”
罗敷袖中的手一颤。
好,都挑的好时候!
二位御医被人叫过来,见传话的士兵说他们主动“求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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