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有操守了……难怪陛下让你顶了袁大人的差。”妙仪瞅瞅扇风扇到手酸的徐步阳,衷心称赞道。
徐步阳膝盖中了一箭,没好气地嚷嚷:“师妹你过来,帮忙看看这两个方子哪个更好。”
妙仪忙道:“阿秦,你现在肯定有许多事要办,别在我这里耽搁了!我爹前天……”
小丫头没说下去,罗敷瞪了眼徐步阳,后者无辜地摊手表示并不是他造的孽。礼部和吏部挨在一块,肖侍郎作为品级高的官员,当然早早就知道隔壁的兄弟们在准备什么。
“等你再好些,就给方公子去封信吧。 ”她丢下一句,瞄了眼窗外的日头,“下楼再说。”
到了一楼,徐步阳将手上的黄纸抖得哗哗响,罗敷认真看过,方琼的脉案上多了几行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“药局里那个颜美姑且算是越王的人,方氏与南安也有渊源,于是咱灵机一动,把宫中失窃的药材也往南边靠,结果发现不是白费力气。”
徐步阳指着纸上多出的三个字,“师妹你仔细想想,把这海朱砂加上去,药方不是顺溜多了!除了寻木华,咱认为这些东西足够试一试。”
“那就再弄点过来。”她脱口道,忽然感觉不对,“……但如果真是必需的草药,连太医院保存的都被故意毁了,南边肯定连渣都不剩。”
“正是如此,”徐步阳挠头,“现在我们有了四十年前□□的方子,唯一要做的就是根据药方来制解药。其实过程不复杂,就是搜集起来费事,做出来也要找人尝试药效,一来二去的太耗时间。”
方琼虽然底子好,但谁也不知道这毒性会什么时候发作,要是在节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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