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……那他会死吗?”
那个痛哭流涕向他们乞求的男人,看起来好可怜啊。
“也许吧。”
他带着神情忐忑迟疑的荆雨上了车, 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拇指粗的透明小瓶,小瓶里有一截雪白的晶块, 瓶口栓了一条红线,他拉开红线,“来, 把这个戴上, 戴上就不会再做噩梦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荆雨奇怪道,被两指夹住的小瓶,瓶身散发出纯净的淡色光晕。
“是龙骨。”裴澜之给他系上了红线,“虽然可能解不了你身上的诅咒,但是至少不会让你再做噩梦。”
荆雨的思绪在看到裴澜之放开小瓶子的手后瞬间被搅乱, 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他一把捉住裴澜之的手腕。
只见裴澜之刚才触碰过小瓶的指尖,透出深重的青黑色,像是烧伤,有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糊味,他缩了缩手指,笑道:“没事,这龙骨厉害,邪祟轻易近不了身,包括我也……”
“你不是邪祟。”荆雨出声打断道。
裴澜之怔愣。
“你很好,你不是邪祟。”荆雨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