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唯一的办法是经过精怪协会设立的邮局,他向邵然询问了邮局的地址,当天下午就将信封寄了出去。
他想,谁来帮帮他吧?
他或许害怕的不是裴澜之的求追不舍,他只是没有心理准备再次见到裴澜之,毕竟他还未能摆正自己的位置,他已经不是裴澜之的剑灵了,身份的不同,带来地位的巨大悬殊——
作为前世的仆人,那个他亲手养大的孩子,以一个全新的面貌出现,这么多年,到底变得让他读不懂、看不清了。
作为今生的荆雨,他答应与裴澜之结为道侣,也是人间界所说的恋人,没能记起往昔之前,他从未体会过如此颤栗的快乐,他们仅仅只是接过吻,却好像比几百年前的身体结合还要融合得更深。
他陷入了一种茫然无措的情绪中,很庆幸在出谷的时候谷主让他发出誓言,使得他还留有一丝进退的余地,否则,他真的只有封剑一条出路了。
封剑和死剑不同,剑心碎裂则剑死,再无重生之日,而封剑则是剑灵选择在本体中沉眠,如无主人召唤,或自愿清醒,那就将长长久久地沉睡。
上一世,他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不是封剑,是因为东瀛男人把他带走的时候,他已经无法回到本体之中。这是交换宝剑时不成文的规定,身怀剑灵的宝剑被转卖的七个月之内,不得回到本体中。剑灵没有选择主人的权力,一旦剑灵无声反抗,自主封剑,那么得到宝剑的买家就会遭受损失——有谁在意过剑灵怎么想?比起主人的利益,剑灵的意愿根本无关紧要……
但现在不是了,他是自由的!
这一整天,他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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