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镜头有意无意地频繁扫过司宸宥的肩。
她忽地眯着眼,嘴角狠狠地抽了抽。
“太阴险了!”
司宸宥肩上出血的位置,压根就不是她给他包扎的时候最严重最容易迸裂的地方,反而是伤口尾端最早愈合的地方!
这是为什么?
再联系刚才阿泽说的那番话,姬青青很快就意识到他的目的。
司宸宥是知道赛马竞技赢了之后也会有人单挑另一种竞技的,他身上的伤虽然被姬青青费心调养了三天,恢复得再好也不可能痊愈。
如果让别人随机挑选一人与他再比试别的竞技,他不见得能稳赢。
可用阿泽的话来说,他那箭术从五岁就练起的话……
“就是,少夫人你也觉着他们阴险吧!”
阿泽瞪着手机上即将准备开始的下一场比试,咬牙切齿地回到了驾驶位置上,继续发动了车。
姬青青默默地看了看天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