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的心上过呢,大爷又何曾有闲心挂念她。
“你是个好姑娘,要懂得惜取眼前人才是。”
扁素本就是个面皮薄,羞于和姑娘家有牵扯的,闻听凤移花忽然如此打趣便红了脸颊,轻咳一声道:“我们送送大爷,反正此去也并无明确的路径,走到哪里是哪里,何处都可行医的。”
之前碍于父亲对老太太的承诺,在她有生之年扁家父子都要在侯府坐诊,他想再去磨练自己的医术一直不能成行,如今终于能离开了,又生出不舍之意,心里空落落的。
短短几日光景,物是人非,令人唏嘘不已。
喜儿垂下头跟着“嗯”了一声,便站在一旁不说话了,少顷又抬起头来望了扁素一眼,扬唇一笑俏丽明媚,扁素只觉心口噗通一声跳,面颊已绯红。
凤移花垂眸浅笑,再不言语。
马车辚辚,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到了亭子跟前停下,从上面下来一个打扮富丽的年轻女子,模样清丽无双,不是杜元春又是谁呢。
什么也不用说,只她这一身打扮便说明了一切,她是不愿跟随他去苦寒之地流放的。
“来者可是罪犯的正妻杜元春?”小吏拿着纸笔走出来问道。
“是。”杜元春看了一眼胡子拉碴的凤移花,垂头认下。
“看你这一身打扮便什么也不用说了,画押和离吧。”小吏摇了摇头叹气道:“大难临头,伯燕各自飞,我这一年之中办了不知多少回了。这心也跟着冷了,世间哪还有真情在,吓的我至今未娶。”
杜元春面无表情,利落的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,一气呵成,力透纸背,可当她写完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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