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了。好像虞陶从失忆后,变得易于把不高兴的情绪表现出来了。翟临深也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,虞陶这样情绪外露,会让他觉得比同龄人年纪小一些。他们这个年纪虽然叛逆,但也已经开始慢慢学着隐藏情绪了。
“再打一把吧。”翟临深妥协了。
他怎么觉得他这一天妥协的次数比这一年都多呢?
虞陶摇摇头,啃着面包开始写卷子。
翟临深下了床,走过去将他的笔抽出来,“你也太会闹脾气了,不就说你菜吗?谁不是从菜的时候过来的?”
虞陶依旧不说话,好不容易有人带他玩游戏,他原本挺高兴的,但谁知道对方还嫌他菜,让他一点心情都没有了,还有点委屈。游戏嘛,胜负心那么重干什么?
如果是别人,翟临深早就不管了,爱谁谁去。但看虞陶情绪不高,他就跟着堵心。所以还是耐下性子,道:“好了小哥哥,别生气了。赶紧玩两把睡觉。”
“谁是你小哥哥?”虞陶哼了一声,总算重新拿起了手机。
这一局虞陶依旧没什么进步,但玩着玩着,虞陶倒是把刚才那点不开心给忘了。
为了哄虞陶,翟临深又主动要求多打了一局。总算是把这个小祖宗哄高兴了。
可翟临深觉得,跟虞陶打游戏,他还不如自己去做卷子,至少不会就不会,不用操心。这打个游戏他还得看着别让虞陶挂了,以免心情不好,也不能让别人骂他,毕竟这可是他带着玩的人,他骂可以,别人不行。
次日翟临深醒来,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。
在寝室看了一圈,没看到虞陶的影子,翟临深一下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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