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津杰去补习班,他也是非常支持的。
“我不喜欢这样的老师。”虞陶直言,“你又没做错什么,就是找理由发作你而已。讲课也不好,班里物理成绩一向再拖理综后腿。”
“你还记得她讲课不好?”翟临深笑问,即便是重点高中,也不是所有老师都给力的。有讲的好的,自然也有一般的。这跟讲课方式方法有关,跟老师年纪好像没什么关系,就比如他们的屈老师,年纪轻轻,但数学讲的就非常好。
“我又没傻。而且我复习物理的时间比其他学科都多,基本上理综扣分的点都在物理上。”一般这种东西,学生很少会把责任推到老师身上,多半是觉得自己不够聪明,没听明白。其实很老师也还是有关系的。
连虞陶都这样,别的同学就更不用说了。翟临深倒有些同情班里的同学了,学习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翟临深和虞陶的影响,接下来被提问到的同学基本上都是以“我不会”来回答的。就算有几个尝试说答案,也没有正确的。
娄老师气得将讲台砸得砰砰响,下课铃也在此时响了起来,娄老师连“下课”都没说,就气哄哄的走了。
六班的同学倒是没有因为娄老师生气而担忧,反而一个个都挺高兴的,下课了该说话说话,该上厕所上厕所……甚至比大课间的时候还乐呵。
两个人回到教室,向津杰走过来,“娄老师是不是更年期啊?火说来就来。”
“不用理她。”翟临深也没在意,不就罚站一节课吗?他根本没当回事。再加上有虞陶陪着,他就觉得值了。
向津杰看向虞陶,竖起大拇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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