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切打发这个缠人的家伙,要不就在这里咬断他的喉咙!
身后的苏软感让他无比焦躁。
尾巴、尾巴被触摸!
被谁触摸这件事根本不用想,他身后只有爱玛。
所以…爱玛在触摸他!
只要一想到这,他不管身心都感到强烈颤动。
他可以感到幼细的绒毛被缓慢抚摸,先是由中间细细磨蹭,顺毛到尾巴的尖细未端,再逆毛由尾端摸上尾巴的根部…
身体一软,他已经想要嚎叫。
体内的血液像要沸腾一样,他快要忍不住这种兴奋的刺激。
爱玛新奇的摸上垂下的尾巴,尾巴上的狼毛不像罗德老爷般的软绵,银灰色的毛质带有一点粗硬,可是丰盈的手感却依旧让她爱不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