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来第一次挨草,自己又何尝不是第一次草男人呢?
爸爸的高朝带动着xue肉层层叠叠的挤压这音茎,陈潜一个不留神,放纵了自己全交代进了爸爸的小xue里。
“爸爸,你爽不爽?现在信不信我对你是真的,你也不是对我没感觉?”像是要证明什麽似的,儿子还没来得及拔出爽完的音茎,伏在爸爸的胸膛上,听着爸爸的心跳问道。
“……”梁一彤迷迷糊糊地听到儿子问了自己什麽,可是高朝过後,他太累了,不愿意去思考今天究竟发生什麽事情,他想如果睡着了是不是就能当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?
背德的父子俩,那天晚上,谁都没睡上个踏实的觉。
梁一彤在儿子的怀抱里醒来的时候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麽一回事。酸软的腰膝,和胀得还略为有些疼痛的後xue抽动了一下,一瞬间提醒了昨晚是经过了如何背德又荒唐的一夜。
他被他的养子睡了!而他的养子现在还正一脸满足地搂着他。两人一丝不挂,肌肤相亲的触感激得梁一彤羞愤得想去死。
他脑壳疼的发涨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小心推开陈潜。这不起床还好,一坐起身子来简直像下身受过什麽酷刑,更让人羞愤欲死地是後xue还不要脸地往外流东西,大腿腿根处一片湿湿嗒嗒,还有不少是已经干涸凝固住的东西,想也知道是昨晚纵欲的罪证。
梁一彤一步一倒抽冷气,往浴室走去。花洒洒下的热水让他稍微舒服了些,腰和腿也像是恢复了知觉,又像自己身上的部位了。
整个人坐在浴缸里,他把头埋在双手里,脑袋一片混乱,心难受的一抽一抽。
分卷阅读86章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