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哭声, 窝金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。他很想再把非墨抱入怀中。可他知道不能。
因为, 两百多年来他和飞坦、信长同处于这个黑暗空间,他们彼此都很清楚非墨的存在对他们意味着什么。
那已不是单纯的想要占有。而是不容任何人惦记得到, 只要别人觊觎一下他们就会想要杀人的疯狂。
换言之,他们无法容忍任何人拥有她。哪怕是他们彼此也不行。
所以, 他们唯有守着, 护着, 在这疯狂的执念中找到一个平衡。
这个平衡就是谁也不准动她。更不准对她做出任何亲密举动。只把她当成是可性命相护的同伴, 无可取代的珍宝。
“信长, 把她给我。”飞坦来到了信长身边。
信长没有犹豫, 他把非墨松开。
飞坦弯腰把非墨抱起,他找到一个角落坐了下来, 把非墨牢牢地抱在了怀中。
此刻,非墨还在哭。
听着非墨的哭声,飞坦没有说话,他只静静地抱着她, 抬手抚摸着她的发丝。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他们不知道非墨哭了多久。他们也没想着上前劝非墨不让非墨哭。
他们不劝是因为他们知道非墨需要宣泄一下她内心积压的东西。若是不让她宣泄出来,他们真的担心她会承受不住。
哭哭也好。这样她就能变回那个温柔单纯的小丫头了。他们如是想。
哭着哭着,身心极度疲惫的非墨昏睡了过去。
看她睡着, 飞坦抬手抹掉了她脸上的泪水。同时, 信长、窝金、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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