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自然也不会留下。他们也转身来到了库洛洛站着的地方。
所有人都走了之后,非墨走到浦原喜助身边开始为他疗伤。
在她为他疗伤的时候,浦原喜助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。
“非墨。”他低喊。
“嗯。”非墨应声。
“为什么呢非墨?”他问。
“因为他是我最重要的同伴。”非墨回。
“我可以交付生命,可以为之付出一切,我最依赖,最信任,可彼此相扶的同伴。”非墨又补充。
“那我呢?我算什么非墨?”他又问。
非墨沉默。她不知该怎么给他定位。
“你还爱我吗,非墨?”他继续问。
非墨继续沉默。
沉默也是一种回答。
已经不爱。
不,应该说从未有过爱。
“非墨,为什么。”他紧紧地抱着非墨。力气大的好像要把非墨的身体揉碎一般。
承受着这样的疼,非墨轻声说:“喜助,感情这种事没有那么多为什么。就如同我注定要跟我的同伴走。你注定会为了你所守护的一切留下来一样。”
“它无解。”
“就算你问我再多遍。我的答案还是一样。”
很早她就知道,她跟他之间早已经分不清谁对不起谁,谁又伤害了谁。更分不清谁对谁错。
她故意接近他,利用他。他索取她所有的一切,任性的伤害她,左右她,掌控她。
这种纠缠的早已经分不清谁好谁坏的局面。追究再多的源头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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