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艾斯的面前。
不断地有人死去。
又不断地有人冲上来。
艾斯的心承受的东西越来越多，越来越多……
他，泪流满面。
“老爹……”
“老爹……”
他哭的像个孩子一样。
“后悔了吗？”卡普从通道后面走出来，他盘腿坐在了艾斯的身旁。
看到他的举动，战国瞪眼：“卡普，你要做什么？”
卡普回头看战国，他的眼睛瞪得比战国还要大，表情比战国还要凶残。
“闭嘴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他转过头。
“于海军来说，他是十恶不赦的海贼。”
“可于我来说……他是家人……”
卡普的话让战国撇过了头。
“任性的老家伙，混蛋。”他最终选择了无视这件事。
“爷爷……”艾斯低下了头。他的眼泪在不停地往下流。
“不懂事的混蛋，抬起你的头。你给我好好看着。看着这些人是怎么在乎你的。怎么保护你的。”卡普用力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，一下就把他的脑袋上敲出了一个包。
“爷爷……”艾斯抬起了头，他的眼中，脸上，尽是眼泪。
卡普看着他，他的眼中闪烁着令人沉重的东西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他问。
艾斯没有说话。
“懂了吗？”他又说。
艾斯没有出声。
“如果看到了，懂了，那就牢牢地记住它。”
“记住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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