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好说话的模样，但王福来却当这对师徒是特例。
她见过不少修仙者，远的不说，清德城内的镇妖司就有不少修仙者，王福来往日与她们打不少过交道。
这些修仙者虽然不至于一个个都眼高于顶，但态度也是高高在上，客套都是表面功夫，对凡俗之人不屑一顾。
这世间虽然女子个个都容易修行，但真正入门却极少，需要万中无一的资质才能踏上修仙之途。
一旦成为修仙中人，就会自觉将自己与凡俗之流区分开，轻者会觉得凡俗与修仙者身份地位不同，重者甚至会觉得双方已经不是同类。
修仙者中，像凌霄月和方舟这么好说话的，反倒是异类。
在王福来感慨的时候，一旁的马车内，窗帘被悄悄掀起，一双大眼睛定定望着远去的师徒二人。
暗暗下定了决心。
……
离开清德城后，方舟就看到凌霄月把手放在马头上，双眼微闭。
方舟好奇的问道：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凌霄月眼也不睁，回答道：“为师正在替月牙儿增强气血，提高耐性。”
方舟很奇怪：“你的月牙儿不是已经死了吗？”
不仅死了，还被卖出了一个高价，现在遗体极有可能已经落入到以王福来为首的一群人腹中，想想就觉得可怜。
“对啊，不过你指的那匹是月牙儿五代。”
凌霄月睁开双眼，笑道：“现在为师这匹是月牙儿六代，来，跟师兄打个招呼。”
说着，她轻轻一拍马头，这马竟然极有灵性的朝方舟欢快的嘶鸣一声。
28第六代和五五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