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恪青转回去,看着前方,忽然说:“我要是一直恢复不了,那公司不就都归你了吗?”
何笠阳愣了一下,微愠地说:“陈恪青你什么意思啊?我当初和你结婚不是图你钱,现在和你离婚也不是为了钱。”
陈恪青不解:“那你是为什么?”
何笠阳理直气壮地说:“图你的脸啊!你年轻的时候太好看了,把我迷成傻逼了呗,你年老色衰了,我就不犯傻了。”
陈恪青:“……”
他无语地望着何笠阳。
何笠阳突然胆向恶边生,他看陈恪青的脸颊好久了,嘟嘟的,真的可爱啊!情不自禁伸手捏住他的脸。
天呐,手感太好了!!!
陈恪青脸都黑了,但也没拍开他的手,只抬头不虞地看着他:“放叟(放手)。”
因为被捏住脸,说话也变得含糊了,变可爱了好多!何笠阳觉得自己像在逗一只小猫,戏谑地说:“诶,你变小了,做什么都变得讨人喜欢了。我以前看你小时候的照片就觉得可爱,真人比照片还要萌啊。”
陈恪青终于忍不住拍开他的手,一直处变不惊的模样也似乎出现了裂缝,有点气呼呼的。
何笠阳一边觉得好笑一边觉得大仇得报,他觉得自己认识陈恪青以来第一次和他相处得这般轻松。
陈恪青现在坐在路边的长椅上,因为现在太小了,脚都够不着地,跳下去,说:“我回去了。”
何笠阳看着他:“你怎么回去啊?”
陈恪青从身上穿的儿童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男士gucci钱包:“打车,或者坐公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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