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就算是后来九岁十岁时的事他也记得断断续续的, 当时在亲戚家寄人篱下的记忆太痛苦了, 他根本不想去记得,可之前的呢?为什么会不记得?
可他越去想,脑袋就越是像要裂开一般疼, 眼前的世界又开始天旋地转似的。
这种感觉他曾经经历过一次,就是在k城,那家破败的小院子看到那棵枯死的树时。
“老板?”敲门声响起。
何笠阳这才猛得回过神,好似快要沉入水底溺死的人被一把拉出水面,大口喘气,把视频、文件夹都关了,不再去想这个问题,终于活了回国,声音却还有些虚弱,轻声说:“进来吧。什么事?”
小丽开门,抱着文件站在门口,打眼过去看到他现在的样子,有点被吓到,愣了愣,脱口而出:“老板,你怎么了?”
何笠阳不解:“我怎么了?”
小丽问:“您是身体不舒服吗?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啊,要不要看医生?”
何笠阳往右微微转头,陈恪青办公室的桌子上还放着他们以前一家三口的照片,相框玻璃上映照出他现在的脸,脸色雪白,眼底尽是惊惶,他现在才觉得额头脸颊和脖子都凉飕飕的,摸了一下,额头都是汗,衣领也是。
小丽劝道:“您要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去看医生吧,最近是太累了。”
何笠阳抽了纸巾擦汗,说:“没事,没事……”
听上去像是对小丽说,其实他根本没在看对方,不过是在安慰自己而已。
何笠阳不去尝试想七八岁时的事就不会那么剧烈地头疼,目前只有一件事是明确的,虽然他还并不知道在他记不起的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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