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静安把顾乐棠拉到没人的地方,小声道,“咱们自家兄弟,我也不怕你笑话,自从我写信跟碧琼说了我在洛平要娶亲的事,她就再也没有回信给我了,我想着她一定是生我的气了,你见到她,帮我解释解释,我也是被逼无奈的。”
人都出去了,姜老太太看着独自留下的薛琰,她看出来顾乐棠对自己孙女儿是动了心的,却看不出来孙女儿的态度,“怎么了?有话对奶奶讲?”
难道她想跟着顾乐棠去京都?那可绝对不行。
薛琰示意李妈妈出去,才在姜老太太身边坐了,“奶奶知道马维铮这次去干什么了?”
她知道许家这次没事,可是姜老太太不会知道,可她居然就这么淡然的由着姓马的去了,“奶奶就不担心许家被牵连?”
如果这事可以叫洛平人知道,马维铮就不必隐匿行踪,既然隐匿行迹,必然是洛平政要们不能知道的,而洛平是武大帅的地头儿,此行只怕是要逆着武大帅的意思了,“我问他了,他先说此行并不凶险,”
薛琰不以为然的一笑,复述着马维铮的意思,“又说许马两家多年的交情,没有同富贵而不共患难的。”
姜老太太叹了口气,轻轻的拍了拍薛琰的手,她能听出孙女语气中的愤懑,“所以今天顾公子才要走的?是你的意思?”
薛琰点点头,“我不知道马家此行是胜是败,但许家人的命也是命,总不能就这么把咱们一家子老小交到一家人手里吧?”
说到这儿薛琰轻轻的靠在姜老太太腿上,“奶奶,如果可以,我不想靠任何人,咱们的命应该有咱们自己做主。”
“谈何容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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