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杯盏,站起了身。
一举手,一投足,自成一股风流意蕴,风骨自成。
一双平静寂寂的眸子直直的看着那一身龙袍,气场霸道的挺拔身影,静观其变。
终于,一阵短暂的寂静后,前方一道威严的男子声音穿透屏风传来,“众爱卿之意朕已明白,不论民间流言如何,百姓安慰才是重中之重,朕定将给个答复,确保百姓安危,江山稳固,国泰民安。”
一番话敲下,御书房内安静了一会儿后,那几个大臣或安心或忧心的退了出去。
直到只剩下梁谨夜一个人时,慕千雁却愣愣的看着梁谨夜手中的狼毫,出了神。
这毛笔,似乎是她生前送他的那一支……
那天,她巧笑倩兮,说:谨夜是我的夫,我却不知道送些什么,一支自个儿做的狼毫,夫君可不许嫌弃。
一阵傍晚的凉通过微开的房门吹入,梁谨夜拿在手中的簿子上,那雪白的纸页便哗啦啦的翻过。
是了,她想起来了,当年,梁谨夜和慕千怜都曾责备过她,说梁谨夜如今已经是一国之君,不该再在他面前自称“我”了,该称“臣妾”。
不该再叫梁谨夜的名儿了,该称皇上。
不该再叫夫君了,他梁谨夜是一国之君了。
可这偏生是她女尊带过来的习性,改不了,也不想改。在她看来这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?两情相许便好。
于是,前世的她,一笑而过。
她和慕千怜不一样,慕千怜一直居住在女尊国与祁南国边境处的媚族,而她则从小由着师父,两地奔走,时而居女尊国,时而在媚族帮舅舅管
第97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