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而笑,“谁知道呢,我现在不担心入朝为官的问题,担心的是,若我以后当了官,家中长辈会不会要求上官家和孙家联姻,到时候,只怕我的日子就难过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罗柯连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在,然后两人也不在停留,缓步往各自的房间所在走去。
夜色寂静,两人的交谈声越来越远,直到那身影消失在了院落之中,月色,竟愈发的皎洁明朗了。
不远处坍塌的草棚旁,掌柜的似乎被草棚的突然坍塌吓得不轻,此时也站了起来,却不往自己住的房间走,而是小心翼翼的再次往马厩处走去,然后略微张望了一番,装作不经意的转过身去,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夜色,寂寥。
“唔,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