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拿你当哑巴。”他抽一本书砸过去,对方接住了,然后几个男生又是一顿闹,老师进来后,秦祐在众人的推搡中回到座位。
五分钟后,谢予念感觉后座的男生在拿笔戳自己,但她根本不予理会,那人低囔一句,“你脾气怎么这么大啊?”硬是递来一张纸。
她不怎么情愿地接过,拿来一看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公式和解答,旁边还画了个潦草的图。
谢予念愣了愣,不自觉地就往那个方向看过去,对上秦祐夸张地比着口型:
“你敢不收试试。”
她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拿他怎么办,他脾气骄横,但心肠不坏,习惯装腔作势让人屈服,但爱意什么的又全部表现在脸上,至少她现在能轻易看破。
看破后她又能怎么办?必须扼杀掉任何可能的苗头。
第三次疏远是下晚自习后,谢予念经过篮球场,一颗球滴溜溜滚到她脚边。以前她不仅把球抛回去,心情好还会跟他斗几局,但这次,她选择远离。正常不理也就罢了,秦祐或许觉得她是累了不想玩,但她摆明是专门避开,居然从旁边绕着走,唯恐碰到那颗球。
秦祐跑过来,把球扔回去后,自己却没有折返,而是追上她。
“予念,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,闷闷不乐到底是为什么?”
谢予念轻轻眨眼,“你就这么自信,我闷闷不乐正是因为你?”
秦祐发出不满的单音节,“跟我打太极有意思?什么话不能直说?”
“我今天上午就说过,对你没意见,不喜欢你也不讨厌你,就是普通同学。”
她反复强调“普通同学”,就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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