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将风放到小床上,帮他盖好被子后,想了想,又将狐裘压了上去。
马车内的帘子厚重而密不透风,暖炉烧得也很旺盛,非常温暖。
但是风的身体实在太过冰冷,那样的温度堪比尸体,夜仅心里发慌。
他和白泽帝白逸从小一起长大,比起君臣,更像是挚友。
后来他进朝为官,做了太子的老师,短短几年,几乎在白凛风身上倾注了毕生所学,比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还要用心。
所以他看不得白凛风这般模样……
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……
这些年,他到底吃了多少苦……
还有……那些暗卫……竟然擅离职守……
让太子被人这般随意扔在城外,差一点就没了性命!!
“相爷!太医来了!”
小丫鬟风风火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太医进来:你在外面等着。”
话音刚落,一位身着藏青色太医袍,身材高大,40多岁的模样,长相憨厚的太医,掀开帘子走了进來,向夜仅行了礼。
“陈太医,这位是太子殿下,劳烦了。”
夜仅细长的眸子盯着陈太医,淡淡说道。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陈太医本以为是宰相身体不舒服,不经意地跟着他的话呢喃了一遍,反应过来后,猛得瞪大了双眼。
太子殿下!
他大步走到床前,看清男人的脸后,惊得直接后退了一步,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太像了……
“很像对不对?”夜仅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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