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而那种禁术一生只能使用一次,代价极为惨烈,几乎从没有人敢轻易尝试。
接着,南凡纤细的手指刚探上凤离苍白的手腕,身后便传来男人迟疑的嗓音。
“他……怎么样?”
男人的声音嘶哑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,就好像在不久前,他曾声嘶力竭地哭过一样,就连深邃的眼眸中都布满血丝。
与宴会上礼貌而疏离地拒绝她的,那位冷静的太子殿下截然相反。
这一点,在南凡准备歇息的时候,这位太子殿下疯狂又无礼地闯进她所在的宫殿,不管不顾地拉着她就往外跑的那刻,她便发现了。
他竟然慌乱得连命令宫人过去请她这个方法都忘了。
“他快要死了。”
南凡不用回头也能猜到他的神情,手在凤离的手腕上探了一会儿后,诚实地回答道。
她的声音非常轻柔,却令犹如判官的死刑令般,重重地砸在了风的心上。
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,而视线中是全黑的,脑中嗡嗡作响,眩晕的感觉让他好半天都无法回神……
怎么会呢……
凤离怎么会死呢……这样强大的……
他怎么可能会死……
而事实上,当宴会结束后,风踏进东宫,看清那根从凤离身体中取出来的,那根造型奇特羽箭后,他就彻底慌了。
那箭头成五股钩形,直到现在,都在机械而缓慢地转动,他无法想象,凤离是如何忍着血肉被不停翻搅的疼痛,不动声色地抱着他,将那些话一字一句讲完……
太医们花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将那根箭取出来,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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