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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然是脾气再好,他现在也有点毛。
绝望阈限值将满未满,岌岌可危。
常久低声跟他说:“行了,下次我讲解得了,她更年期缺爱,甭理她。”
俩人有点陈年恩怨,但公司很多人都并不清楚,创意部这次简报确实仓促,他被挂在台上,非常的没有面子。
美指把文件夹往桌上一甩,身子往后仰倒在办公椅上,一撩眼皮眼线恨不得要飞到天上去:“得了,这一晚上又白忙了,这么一大堆人陪着你们创意部玩吧。”
康涂的绝望阈限到达临界点,嘴抿成了一条直线。他昨天加班到凌晨一点,整个公司只剩了他和常久,提案写成了那个逼样就让创意部做,时间短任务不是重,而是根本不可能完成,什么要求都敢提,经费工期设计不够,都往创意部上靠拢,问他们要五彩斑斓的黑,根本就不是把他们当人,是当他们多啦a梦呢。
连日的工作压力和这两天的破事同时爆发,把文件夹往桌子上一磕,一抬下巴指着美指:“你他妈有病吧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吓着的并不是他的同事,而是他自己。
因为他忽然听见了‘滴’的一声,一个机械女声在他的耳边道:“大脑皮质处在兴奋状态,疑似有犯罪倾向。”
康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,躲了一下子,四处望了望。
美指脸色极为难看,指着他的鼻子道:“你骂谁呢你?”
事有轻重缓急,康涂马上不再注意刚才那个警告声,比她还社会地横道:“谁狗逼我骂谁,这还听不出来吗?”
同事们赶紧站起来打圆场,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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