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父,青年丧母,常年酗酒,因为长得不错被高门大户的寡妇看上,时值民风开放,名面上是收做小厮,背地里其实是干的取悦人的活,少不得被人指摘。他头脑好使,却不会用,一直到三十岁出头才辗转入仕,不足一年就因直言进谏而被宫刑。
康涂不忍卒读,很难想象有人能这样的人生能活得如此艰难,华余一边喝咖啡一边道:“这东西都是扯淡的,山一湖不会是凶手。”
康涂道:“我也觉得。”
用这种方法计算出来,山一湖是第一名,姜良却落到了三十开外,无论如何都让人觉得荒唐。
“你知道吗?”华余说,“山一湖与孙膑庞涓是同门师兄弟。”
康涂一口将咖啡吐出两三米,大声道:“什么?!”
“他也是从鬼谷子门下走出来的,”华余随意地道,“我在马陵之战时问了他一嘴,他没怎么回答,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回来后仔细查了下才发现的。”
华余道:“我本来以为他是怕暴露身份才有些畏缩,后来再一想,鬼谷子门下弟子众多,他与孙膑未必相识,可能只是看到孙膑与他命运相似,却已经卓有所成,心中难免郁闷吧。”
康涂想到了现在的山一湖,也沉默了。同窗之间难免有些比较,想必很难释怀。
排名前十的人中还有李信和燕灵飞,这里的人总是不缺故事,李信的故事是杀人无数,燕灵飞则是因为杀父救母。
康涂道:“我之前还一直不明白,为什么燕灵飞那么喜欢打仗。”
华余笑叹道:“文状元想要习武,自然不是为了保家卫国,就是为了家中老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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