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。而如果是第一种,康涂没必要说谎,那么就只可能是第二种——对方想从康涂身上得到什么,而这就意味着,如果赵政真的接近康涂有什么别的目的。也会被彻底揭露出来。
康涂仿佛身处在两个极端之中,心乱如麻,又风轻云淡,相对于其他人而言,这一晚对他而言并不漫长。
天将亮时姜良独自走出队伍,走向风雪之中,长发被从衣服中吹出来,在半空中画出风的痕迹,慢慢地只留有一个小小的黑点渐行渐远,临走仍旧没有说出一句有用的消息,她打趣其他成员,嘲弄赵政的大惊小怪,斥责燕灵飞的消极抵抗,就是不肯说出任何一句证词。
长风吹过大地,浮游的双眼褪去白色,远远地望着姜良的背影,说道:“她不恐惧。”
华余说:“也许是因为帮她的人不在我们的队伍中,她出去后还有人救她。”
“也许,”浮游说,“但她整晚都从未恐惧过,甚至没有过情绪波动。”
燕灵飞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都会慌乱不是吗?”浮游说,“难免会开心、痛苦、不甘,她全部都没有过。”
康涂望着她的背影,眯着眼睛,觉得自己也许是知道这个原因的,因为姜良被催眠了,她神态自然,对答自如,言谈之间没有任何异样,但似乎所作所为,并非是自己的意志。
如果这是催眠,就有些过于可怕了,404的每一个人都可能在催眠中,或是被这样催眠过。
那么还有谁是值得相信的?可能他们自己都不清楚,自己被利用了。
浮游接着道:“她像一棵草一样,只有生命,却没有生机,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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